下一秒就被拉了下去,落入一号怀抱不到两秒,就被抓着翻了半圈,被一号压在了身上,全身动弹不得,眼睛离一号的眼睛也就两个鼻梁的距离,他的嘴唇离她的唇角两厘米都不到。

他的躯体像堵高温的墙,密无间隙包围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北柔睫毛剧烈抖动,像挣扎的蝶翼。

一号一眨不眨眼地望着她,眼神有种人类无法沟通的毁灭,他嘴唇开合不大,轻轻地说:“规矩二,我定规矩,不要跟我顶嘴,不要反驳我,否则,我会没法控制自己,没法停下。”

他的手扶上林北柔的腰,掌心揉开衣料,和她的肌肤直接接触,林北柔被烫到一样颤抖,却被他抓住不能挪移分毫。

一号用愉悦又困扰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的是什么事,光是这样躺在我的床上?我要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碰你,所以别给我借口。”

林北柔看清了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深黑无光,将虹膜压缩到只剩薄薄一丝,他处于极度危险兴奋的边缘。

洗完澡的清爽水汽从他脸上和身上蔓延过来,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深深呼吸的清幽果木气息,林北柔的鼻子和肺腑都被沁润得沉迷,她的意志在水面挣扎浮沉。

静默中对峙良久,一号才放开了她,让她转过去面朝墙壁,从背后严严实实地抱住她,让她坐在他屈起的长腿上,用这样占有的姿势在她背后平缓的呼吸,他的心脏跳动强劲有力,就贴着她的琵琶骨,仿佛有某种催眠魔力,林北柔惊吓之余,意识被拽入混沌,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林北柔再次睁开眼,洞穴外天光已是日上三竿。

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这都中午了。

林北柔坐起来,桌子上有早餐,还有一张便笺。

“去打猎了,准备好,我回来你要帮我调节信息素。”一号的字迹潦草但很好看,比划很特殊,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