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扭曲,倒退一步,这是迷情露成分变质的味道,她没空思考,匆匆朝洗手间奔去。
林北柔被魏瑕带到了外面庭院,魏瑕走了另外一条小路,将她领到了书房。
“你说我父亲怎么了?”林北柔问。
魏瑕:“贝林妲,我们的研究机构不仅涉及科学,还涉及一些超自然领域,我要说的事你或许无法接受,请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先听听看。”
林北柔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魏瑕:“你刚才是在和阿里奥斯调情吗?”
林北柔一脸荒谬:“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
魏瑕:“他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吃了一样,其他男人没有那样看你,是你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到了私下,没有其他人的注视,他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松了松领带,威逼地看着林北柔。
一股怒火冲上林北柔心头,她抱起手臂冷笑:“你在说什么无中生有的东西,我和阿里奥斯就是在正常谈话,我们今天晚上才第一次见面!”
魏瑕:“才第一次见面,就亲密地直呼其名了?”他的语气逐渐有种变质的味道。
林北柔:“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懒得再和魏瑕多说,直接朝书房门口走去,手肘被猝不及防一拉,魏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从背后锁住她。
林北柔鸡皮疙瘩都起了三层,和阿里奥斯靠近她时那种热热麻麻的感觉不一样,这种感觉纯粹就是不适,她用力挣扎了起来:“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