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oththornburgh,重剑击剑手,去年刚拿下最高个人赛冠军,今年受了点伤,教练不建议他参赛,以休养为主,他是这次婚礼的首席伴郎,要和谢丽尔小姐一起手挽手走过花廊,真是羡慕谢丽尔小姐,不过听说他昨天才从欧洲下飞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所有人,可能要抓紧时间熟悉流程……”

一个太太端着酒杯跟朋友交换信息,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司空晏的背影,上帝啊,阿里奥斯先生太可怕了,要是走到她面前她都不敢抬头,远远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

“那个做能源、矿石和生态生意的家族?比在场所有家族名都更显赫那个?天哪,我膝盖快软了,美貌、体力加上权力真是最好的迷情剂。”

“收敛一些!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玩家吗,女人成群结队排着队爬上他的床……”

“是吗?可我没有听说哪个女人接近过他呢?”

“那只是一种伪装罢了,告诉你……”

随着司空晏的到来,派对气氛随之一变,空气中仿佛多了些浓稠的香调,很多人眼神不自觉变得迷离缓慢,谈笑也变得更加热辣活泼,司空晏本人置身舆论和目光交错的中心,却无动于衷。

他今天来只是走个人情过场,找到davidwaddgton,也就是魏瑕熟悉一下流程,后天按部就班来婚礼当首席伴郎,做完这些,他就会回欧洲继续训练,参加比赛,他对生意暂时没兴趣,对练剑的兴趣却很大。

魏瑕过来了,手抬起来,停顿了一下,因为个子有差距,拍肩膀会很明显,最后变成拍了拍对方的手:“我的朋友,你迟到了。”

司空晏:“飞机耽误了。”

魏瑕:“你不是坐私人飞机过来的?”

司空晏面无表情摇摇头,对这些琐碎对话不感兴趣:“流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