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很不科学,解释不清楚。”
周阆屿深吸口气:“魏……这个孩子不能放在你那边,先交给我吧。”
林北柔犹豫了下,趴在她肩膀上的幼崽司空晏就把脸抬了起来,仰着脑袋看着她,下一秒就开了口:“林……”
林北柔微微睁大眼睛,祖宗会说话,发声没有问题。
幼崽司空晏声音幼幼的,嫩嫩的,像雪豹幼崽,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融化,特别是他还听懂了周阆屿,以为林北柔不要他了,抓住林北柔的衣服不放,两只手都捏了起来,瘪着嘴,眼睛里出现了水汽,水汽越来越浓,像弥漫的大雾。
林北柔赶紧说:“啊,没有没有,没有谁要送你走啊,你就跟我待在一起,放心吧!”
她努力抱住祖宗,再三跟他保证,祖宗这才慢慢平息,捏着她的衣服不吭声了,非常委屈不高兴地瞅着她,脸蛋有两团淡淡的红,看着更加可怜了。
周阆屿:“……”
林北柔:“……哎。”
林北柔特别心虚,幼崽司空晏被她一不小心变小之后,就短暂失忆了,不记得他是魏瑕,也不记得他是司空晏,只模模糊糊记得林北柔,就跟刚破壳的小鸡仔一样,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了必须跟随的存在。
于是幼崽司空晏不肯从林北柔身上下去,一定要她抱着才感觉到安全,也不知道这种根深蒂固的依赖行为,是不是跟林北柔从司空晏身边死遁离开有关。
之前林北柔胳膊有点酸,想把他放到地上,他就哭过一次了,仰着脸,眼睛哭成两条眯缝的线,像画师笔下的小鼻噶人,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涌,两只手抱着林北柔胳膊不肯松开,偏偏哭声很小,就更让外人看了觉得心脏狠狠被戳痛了。
女警听到了跑过来,还以为林北柔怎么对他了呢,很认真地对林北柔说对小孩子要有耐心,她家里有个三岁女儿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