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是我小时候去旅游乱拍的……”
魏瑕的目光落在幼儿园的林北柔脸上,然后是小学的林北柔,初中的林北柔,最后是高中,大学。
林北柔感觉自己仿佛被他从内到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明明是很正常的看照片,为什么她脸上这么烫,这种被视奸的感觉为何如此强烈,是她想太歪了吗。
所以这个魏瑕是假的?怎么看怎么像那个跟踪狂的感觉……
魏瑕:“这是令尊和令堂?”
林北柔看到了父母的合照。
林北柔声音很干:“是的。”
魏瑕:“令尊很潇洒,令堂很面善。”
这么阳间的话,实在不像跟踪狂能说出来的,林北柔判断不出来,是不是跟踪狂在假装。
洗手间的那个魏瑕马上就要出来了,对方的规则是两边不能撞上,否则游戏失败,他一样会大开杀戒。
林北柔瞳孔地震,趁魏瑕看照片,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扫来扫去,就像真的在玩找不同一样。
突然,她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魏瑕没有穿拖鞋,他只穿着深色长袜,刚才给他拿的备用拖鞋不见了。
林北柔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洗手间门口的地垫上,摆着那双拖鞋,是洗手间的魏瑕换下的,进洗手间后,他很礼貌地换了洗手间的专用拖鞋。
林北柔慢慢抬起头,露出胜利的微笑。
跟踪狂从头到脚都伪装得丝毫不差,却忘了拖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