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双备用拖鞋,魏瑕从她手里接了过去,自己穿上了,把皮鞋整齐地放在地毯角落。

林北柔:“你先坐一会儿等等,我很快就好。”

为了不让魏瑕走动,她主动挽住了魏瑕的胳膊,把他领到客厅沙发前坐下,魏瑕顺从了她,似乎不太抗拒这样的身体接触,林北柔用茶几上的保温壶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急急忙忙去了走廊。

她进了卧室,轻轻关上门,走到阳台上,慢慢走向储物柜,深吸口气拉开门,空的。

林北柔找了衣柜里,床底下,都没有。那疯狗到底藏哪里了?

一想到现在她家里,魏瑕在,跟踪狂也在,两个疑似都是司空晏的阴间祖宗在同一个屋檐下,林北柔就心惊肉跳,有种大凶之兆在单元楼顶徘徊盘旋的错觉,仿佛一不小心,这个小区也会灰飞烟灭。

林北柔出了卧室,进了书房,一无所获,她转向林子倩的卧室,心里骂着,如果那疯狗敢藏在她妈妈的衣柜或者卫生间里,她一定要踹他一脚……但是那里也没有。

林北柔又走向外面的卫生间,结果卫生间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了水流声。

卫生间离客厅比较远,林北柔也不怕被听到,生气地拉开了门,压低嗓子:“……你在搞什么——”

她声音戛然而止,魏瑕正背对她,站在掀开盖子的马桶前,正要解开西裤。

林北柔:“魏总!对不起!”

魏瑕有点疑惑,整理好了衣服:“没事,我该说不好意思,刚才本来想借用一下卫生间,你一直没有出来……”

林北柔赶紧退了出去:“没有没有,你随便用!”

她抬头看见置物架上挂着一条她自己的奶蓝色内裤,是昨天洗澡时备用的干净内裤,放在那边忘记拿了,顿时无比尴尬,过去拿也太明显了,只能若无其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