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阆屿知道,魏瑕出现,这件事就会归宁西雍管了。
宁西雍对自己人很和气,很无害,收拾世家却像烹羊宰牛且为乐一样,就像魏瑕手上的一把剔骨刀。
许展蓓浑身微微发抖,直觉在她脑海中发出尖锐爆鸣。
面对周阆屿的陈述,她家长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唯唯诺诺,从未如此卑微,如此……绝望。
听到那个长辈的措辞,许展蓓知道,她完了。
周阆屿的目光无意间从缩在她身后的另外两个人脸上掠过,不再掩饰厌恶,像看到厕所里的不洁之物一样一触即离。
张黄瑶和白妍婕膝盖一阵阵发软,她们知道,她们马上会被许家事后清算。
许展蓓想起了刚才那个来接林北柔的人,而周阆屿反而变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想扑过去,却被安保拦下,只能狼狈地提高声音:“周阆屿!救我!刚才那个人,那个人——”
周阆屿皱眉,反应过来了她的意思,却一脸冷漠,一个眼神都没给,直接离开了现场。
许展蓓瘫坐在了地上,张黄瑶和白妍婕都吓得六神无主,陪她蹲在了地上。
周阆屿到了车上,他给林北柔打了个电话,林北柔没有接,周阆屿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