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句话是以慢慢的语气说出来的,古怪,微妙,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正是。”林北柔继续没有感情地说,忽略耳边的烫麻感,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

“亲爱的,他什么都不是,我一样可以杀了他。”

林北柔呼吸一凝,接着本能地嗤笑一声:“做梦吧你!”

“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接下去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出现,不会再让你感到害怕,怎么样。”

他怎么知道她害怕魏瑕?

“你现在可以开始跑了,呼噜噜的邦妮小姐,野狗要来追你了。”

低音充满了电流感,带起一丝显而易见的残谑笑意,通话终止。

林北柔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没有犹豫第二下,她迅速收拾东西,把必要物品往包里装,匆匆忙忙出了门,跑到电梯前,按电梯,两部电梯没反应。

林北柔想起来,业主协会终于和物业达成协议,小区电梯下半年要更换,这段时间偶尔会故障维修。

偏偏在今天,她点进物业群,果然看到他们这幢单元楼的业主一片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