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不会在外在的衣服上花太多钱,干净耐穿质量过关就行,对内衣舍得花钱,她皮肤比较敏感,只能穿亲肤度很高的天然面料。
林北柔隐约感觉到焦躁,深吸口气,缓缓吐出。
不对劲。衣服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她穿上睡衣,过去查了门口的监控记录,记录上没有显示任何有用的东西,门锁也没有破坏的迹象。
家里没有多余的脚印,没有不该有的指纹。
如果是那个神经病,他会不会有能耐做到上述一切?
内衣是他拿走的吗?……去它大爷的,肯定是!
林北柔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否则她明明记得把内衣好好放在抽屉里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它想怎么样?是一种威胁?还是纯粹的恶趣味?
林北柔不愿去想象它拿到自己那套内衣后会拿去做什么,光是稍微动念她就气得要命。
林北柔怒火中烧,索性把卧室其他大大小小物品清点了一遍,看那个变态还拿走了别的什么没。
结果,林北柔发现自己的一副旧眼镜也不见了,她有轻微的近视,有时会戴一下眼镜。
那副眼镜陪伴她很久了,金属有些剥落,但很轻巧舒适,是林子倩买给她的。
从某种程度上,眼镜是比内衣还要私密的东西,那个神经病一下子就拿走了她最喜欢的两件私人用品,真不知道该说他心细如发,眼光准确,还是已经变态到无药可救。
林北柔冲动之下,直接在手机上语音打字,发了消息过去。
邦妮呼噜噜助眠:“你偷我东西?你这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