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几乎想要召唤司空晏来治治对方了,她知道那样不行,祖宗是毁天灭地大杀器,核武,同归于寂那种,轻易不能动用。
何况,对方给她的全部感觉,都让她莫名想起司空晏,让人极度不安不适。
林北柔记忆中,司空晏绝对不会这样对她说话,不会这样叫她,他总是对她直呼其名,甜言蜜语也很少,除了床第间,他会埋进她肩窝,在她耳边说一些模糊不清她也听不太懂的话,林北柔觉得那是些肮脏下流的调情话,仅限欢好时刻。
这样一联想,林北柔就更对对方感觉到恼火,他凭什么让她想到司空晏?
林北柔眯起眼睛,露出讽刺的笑容,打字回敬对方。
邦妮呼噜噜助眠:“我对你的妄想没兴趣,有那个时间就去把村口大粪挑了,去当志愿者献爱心,踏实工作努力挣钱。”
对方沉默了。
林北柔认为她的话犀利地戳痛了对方,让对方脑子清醒了点,说不定正在惭愧反省,林北柔享受着这种胜利的间隔。
正在输入的提示再次出现,林北柔冷笑着看着。
“你不信我?宝贝,你觉得我在骗你,我是个失败的废物,靠妄想在意淫你吗?”
“我证明给你看。”
林北柔的讽笑凝滞了,对方反应和她想的不一样,证明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