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魏瑕,这是司空晏。

还没等到林北柔空白宕机的思绪回神,一只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她咽喉,修长五指捏过她脆弱的颈项,中指和无名指指腹,甚至落在了天牗穴和天窗穴。

他的力气比魏瑕大多了,还透出一股魏瑕没有到无所顾忌,疯批意味十足。

呼吸骤然困难,林北柔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无法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该想到的。

下一秒,阴凉又温烫的唇就压上了她的嘴,覆盖碾磨了好几下,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凉而润的蛇信舔上她的齿尖,接着是上鄂。

林北柔脑子嗡地一声,眼前视野被遮蔽,只能看见祖宗高挺的鼻梁,还有雨湿鸦羽一样的眼睫。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无法动弹,像被操控了一样变得软软的,甚至失去力气趴在了对方身上,嘴唇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长驱直入,巡游领地,对方的手顺势换了位置,改为覆在她后脖颈上,以绝对控制的姿势,将什么东西渡给了她。

林北柔先是闻到一股冷冽沁鼻的气息,好像雪和山泉,桂花腊梅之类混合在一起,接着就很想睡觉,困到眼皮开始打架。

像极了被蜘蛛吐丝包裹住,又被蜘蛛边咬边注入毒液的小虫。

是千次万次经历过的熟悉感,第一次双修,她不肯乖乖就范,又受美色诱惑,半想做半不想做,这祖宗就是这样把她直接亲晕的,但没有此时此刻这种平静缓慢滋长、做梦一样的疯感。

对方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铁箍一样挣脱不得。

不能睡不能睡,林北柔用尽全力以最后一丝意识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