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僵在原地,想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什么叫会被吃掉,是字面意义上的吃掉?

她瞬间脑补了一连串恐怖情节,心里平复下去的焦躁和多疑又迅速抬头,就像除不尽的野草。

不,魏瑕帮了她,没有伤害她,也没有占她便宜,她和魏瑕说好了,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先沟通。

要不待会回去直接问问魏瑕?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心里就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些人不知道你在这里,还这么评价魏瑕,显然魏瑕有你不了解的一面,到现在为止,他在你面前呈现的每一面,都是他想让你看见的。

林北柔反驳了内心声音:“论迹不论心,现在他表现得很正常。”

那个讨厌的声音发出一声嗤笑,又悄悄说:真的正常吗,难道太过正常,不也是一种不正常吗,你就不想主动采取行动,去测试一下他,什么都不做,万一发生什么,后悔就晚了。

林北柔手握紧了椅子边缘:“怎么测试?”

内心声音:现在封印解除了,他不用再受那个组织挟制,也就没有理由留你在这里了,你觉得你该怎么做?

林北柔突然醍醐灌顶。

她回了套房,房间很安静,魏瑕不在客厅,林北柔踮起脚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魏瑕也不在。

林北柔皱了皱眉,难道在浴室?

她忽然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微,几乎听不清,却在她耳膜激起一片奇怪的发麻,涟漪扩散,烫到了她的脖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