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啊?”
林北柔脸顿时烧红了,帮她解决?什么意思?
林北柔只看到魏瑕耳尖如滴血的侧脸,不知道那是药力加发烧,还是情绪导致的,但魏瑕表情管理很到位,脸色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这样就愈发显出脸红的诡异反差。
魏瑕语速好像开了慢倍速:“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用针灸帮你把药性排除出去。”
林北柔:“……”
原来是她想歪了。
林北柔脸上更加发烫,觉得不能怪自己。
司空晏那个人床笫间经常说出一些石破天惊的话,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久了林北柔都麻木了,习惯性地思路被带歪。
林北柔担心起别的:“魏总,那你现在要自己给自己扎针吗?不然我来?”
她怕魏瑕晕在浴室里。
魏瑕:“……我不给自己扎针,你先去外面等。”
林北柔:“……”她瞬间反应了过来,魏瑕给自己肯定是用原始办法。
林北柔迅速低头,老老实实:“好,魏总你要有事就叫我。”
“……嗯。”
魏瑕没有看林北柔一眼,扶着墙进了浴室,林北柔体贴地关上了推拉门,顺便把那张浴巾放到了小桌子上,脑子不停她使唤,还回播着浴巾掉地时余光瞥见的画面。
林北柔:无耻大脑,你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