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摇了摇头,惊讶又高兴,像卸下了沉重负担,心情摇摇晃晃上升,好像没有重量。
由于身体反应,生理性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不受她控制,林北柔觉得很狼狈。
一双手将她抱了起来,柔软的面巾轻轻摁在脸颊上,替她擦干那些湿润的水痕,她的手腕和脚腕感觉到了他指腹的温度,他把捆仙索仔细地解了下来,一点没有摩擦到她皮肤。
林北柔的身体重心从他的胳臂被放到了柔软而有弹性的床铺上,她骨头好重,床好软,像羽绒一样。
“刚画完符咒,精神上会很疲惫,你睡一觉。”魏瑕的声音忽远忽近的。
林北柔意识勉强还在,感觉到肩背上一沉一暖。
魏瑕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不是之前沾了血的那件,外套上有洁净的柔顺剂和阳光晒过的气味,舒适的温度覆盖了林北柔,挡住她一半脸,也挡住了光线,林北柔再也抵不住困意,意识沉入黑暗。
再醒来,都第二天了,林北柔坐了起来。
中途魏瑕回来过,可能是怕她着凉,把她塞进了被窝里,她身上好好地盖着他的被子,身下睡着他的床单,被子里全是魏瑕的味道,清冷而沉雅,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辛辣木质调,皮肤和四肢没有隔阂,全部染上了这样的气息,林北柔脸颊些微发烫。
她居然一直占据了魏瑕的主卧,这一觉睡得特别好,醒来全身都很轻松。
林北柔出去以后,没有看到人,回到自己卧室,发现她的床整整齐齐的,没有人睡过,客厅沙发上也没有人睡过。
林北柔去了餐厅,发现宁特助在那边磨咖啡,穿着一身执事制服。
“小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早餐在餐桌上。”宁特助朝她点点头。
林北柔:“魏总呢?”
宁特助:“魏总有些事处理,等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