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感觉自己退到了边缘,如果她再拒绝,平衡点就会被打破。

林北柔别无选择:“嗯,可以进来……”

她盯着门把手,就像盯着什么可怕的怪物,门把手向下旋转,门被推开了,高大的个子和体格,让他头碰到门框,强烈的侵入和压迫感从门口辐射过来,蔓延到她坐着的地方。

林北柔坐立不安:“我真的没事。”

魏瑕走了过来,身影完全笼罩了她还绰绰有余,俯视着她,逆着光,脸庞隐入阴影中,只有虹膜仿佛在反光,林北柔感觉到全身僵住不能动,好像被他用目光钉在原地,被封印住了一样。

短短一瞬间,这种令人窒息的气压就消失了,魏瑕蹲了下来,视线放低,林北柔看清了他的脸,表情一点也不阴暗,正常得很,刚刚只是她的错觉,大概?

魏瑕:“肚子哪里不舒服?”

林北柔避无可避只能编了个听上去最可信的理由:“可能是要来月经了,有点不舒服。”

魏瑕:“热敷会好一些,你等等。”

他起身出去了,没过多久回来了,手上多了个热水袋,用毛巾包着的,对林北柔说:“你试着侧着躺下来。”

林北柔只好躺下,她旁边床沿深深陷了下去,魏瑕坐在床沿上,将热水袋放到她小肚子位置:“抱着捂一会儿,会加快血块脱落的速度,血块脱落后很快就不疼了。”

林北柔:“……”

她不疼,不过热水袋敷着小肚子还挺舒服,从这个躺着的角度看,魏瑕也没那么吓人了,神婆说的可能是真的,万一这祖宗真的是失忆了呢?

魏瑕没有走,就这样坐在床沿望着她,仿佛是要确定她身体舒不舒服,有没有问题。

林北柔硬着头皮说:“我感觉好点了,谢谢魏总。”

门铃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