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瑕动了,林北柔全身打了个寒噤,然而魏瑕只是抬起双手,放在了林北柔左右肩膀上,他的轻拍乍一看显得让人误解,尤其是他的手向下拍到了她的后背,向她腰部探去,没有任何抚触行为,仿佛只是在检查什么。
林北柔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在搜她身。
这是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行为,具有掌控和支配,偏偏林北柔不能动,因为打破规矩的人是她,她先未经允许在别人的书房乱翻找的。
是她给了魏瑕进一步行动的正当理由。
魏瑕的手掌从她腰滑落,在她屁股墩儿上拂过,就像一个礼貌的舞伴,林北柔一动不敢动,连尴尬恼羞都没有,她想到了手账上那些画。
魏瑕就是司空晏,现在是祖宗在检查她。
他的手保持在多一分就越界的程度,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在无所发现之后,他退后半步,重心放低,单膝蹲下,检查林北柔的膝盖和脚踝,这个距离让他的目光和林北柔的胸腹平齐,而肚子是一个人身上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林北柔熬过这短短十多秒,直到魏瑕再次站起,她才重新呼吸。
魏瑕的手抬起,指背敲了敲她肚子,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不是敲在皮肤上那种。
林北柔:“……”
她慢慢撩起衣服,把藏着的手帐本递了出去,一脸心如死灰。
魏瑕:“你没有对我说实话,我有点失望,你还是不相信我。”
林北柔安静得像只鹌鹑。
魏瑕随意翻开手帐本,只看了几眼,就将手帐本还给林北柔:“喜欢就直接拿去看,藏起来干什么。”
林北柔呆了,一时不知道魏瑕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或者想看她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