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枢培:“上面已经知道了,林北柔就是四号,交出林北柔,然后跟我们回去,抗拒从严。”

魏瑕缓缓喘了一口气,语气还是很正常:“现在是要撕破脸了吗?”

魏枢培:“这就要取决于你的态度,不过我提醒你,这么多年了,别冲动。”

魏瑕:“知道了。”

下一秒,他睁开眼,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无事发生。

然而魏枢培的碰铃欻然破碎,魏枢培喷出一大口血,当场昏死过去。

魏瑕起身,根本看不出刚才的虚弱,宁特助在前引路,其他部下开道。

魏枢培的副手见主将阵前重伤,一声令下,对面的人一下子全部袭了上来。

宁特助带着部下和他们打了起来,一时间闪光和爆炸乱飞,魏瑕带林北柔去了停车场,上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

一个小时后,魏瑕带林北柔回到了市区,进了一家酒店。

酒店闹中取静,大隐于市,是全市最贵的公寓式酒店,每一间的软装都是七位数起,私密会员制,就算有钱成石油酋长也不能轻易入住,前台司阍是个看上去非常有气质的老人,轻声细语问候了魏瑕,还对林北柔亲切地点点头,问都没问,直接请管家亲自带魏瑕和林北柔上去。

一百公里之外,孙芮晗坐在车上,被她祖父用视频通话责骂:“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孙芮晗:“你要我把林北柔推下去,这是小事吗!”

祖父在视频通话上冷笑:“要是你当时动手快一点,她现在就在组织手上了,而孙家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