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这要怪谁。

行政酒廊被清空包场了,原先的领队脸色苍白,极度愤怒又恐惧地看着魏瑕,目光躲闪。

“六条人命……魏瑕,你够狠。”他盯着魏瑕。

魏瑕接过宁特助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把丝帕扔回银质盘子里,酒保送来两杯酒,领队退后一步,好像那是送他上路的鸩酒一样。

魏瑕:“希望他们头七的时候,不会来拜访你。”

领队:“你!你!”他气得脸色扭曲,嘴唇哆嗦,却流露出底气不足。

林北柔看明白了,今天领队本来有阴谋,魏瑕顺水推舟,结果领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领队:“你早就知道……不然死掉的六个队员,为什么刚好是……”

宁特助在旁边接话了,和颜悦色的:“刚好是组织某一些人派来的内奸?”

领队脸色彻底绝望,破罐子破摔:“你们以为这样就走得了吗!出了这种事故,组织已经派大部队过来了,领头的就是你们魏家的,魏枢培!很快你们都会被控制住,呵呵,魏枢培才是他们秘密扶持的下一代家主,就连魏家都怕你……”

他说话有点结巴,像是非常害怕魏瑕,深吸口气,一鼓作气说完:“等着吧,魏瑕,就算你是一号,组织也会把你关回去!”

魏瑕黑魆魆的眼睛落在他身上,就像在看一只会说话的虫豸:“噢?”

他只说了一个字,那个领队却好像神经崩溃了一样,浑身发抖缩成一团。

魏瑕语气很正常地问:“为什么?”

林北柔觉得魏瑕一点都不可怕,领队却好像要吓尿了,这让她感觉不对劲,魏瑕以前到底做过什么。

领队腔调似哭非笑:“你身上还有组织的封印,你逃不了的……”

魏瑕:“多谢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