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的挣扎就像挠棉花一样,她惊惶之下,特意做的法式指甲在魏瑕手臂上抓了三道印子,并没能阻止魏瑕一路扛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扔到了床上。
“你像只掉进水里的猫,安静点。”魏瑕说,一点不在意手上血痕。
林北柔后背重重砸在厚软的床上,刚想蹭起来,就被魏瑕推了回去,被他高大身躯的阴影笼罩压制住了。
他依然单手就锁住了她两只手腕,把她手腕举过头顶,长腿屈起压住她的腿侧,封住了她全身发力点,丝毫没有施加一成以上的力道。
林北柔急促喘气,不由自主轻轻打颤,接着发生了一件更丢脸的事,由于过度紧张,横膈膜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打起了嗝儿,还是那种很破坏气氛的声音很响的打嗝。
魏瑕没有笑,也没有放开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胸腹中央,顺时针按摩了几圈,林北柔就神奇地不打嗝了。
林北柔:“……”
魏瑕很轻地说:“放松,我说过了,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是过度紧张,会伤害到你自己。”
林北柔声音比他还轻:“别装了,你明明就是他。”
魏瑕目光低垂,落在林北柔的脸上,在她嘴唇和脖子下方逡巡,没有暧昧的感觉,却比普通的注视多了一些难以分辨的微妙。
林北柔被困在床、他的躯体和大手,他的目光造就的牢笼中。
他并没有施加任何力道,她两只手腕都不能挪移分毫,他的指节和握力都不像人类了。
林北柔越来越觉得他就是司空晏,却无法证明,也解释不清为什么魏瑕身上没有那种阴间感。
魏瑕慢慢说:“你是真的很害怕,你现在抖得像只兔子,我到现在为止,除了咬了你一次,没有伤害过你吧。”
林北柔:“谁知道接下去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