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该怎么说?
魏瑕看着她,眼睛幽深变化,里面是林北柔看不懂的情绪,他缓缓说:“还是说,你想让我回床上去睡?”
这句话点到即止,林北柔一下子听懂了,脸上瞬间发烫,为了保工作,她垂下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一切留给对方自行想象。
就算魏瑕事后再问,她也可以澄清,当时太害怕了,单纯就是想让魏瑕和她离得近点。
林北柔做好了被上司认为动机不纯别有心思的准备。
片刻后,魏瑕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林北柔蓦地抬起眼,以为自己听错了,魏瑕站了起来,示意她先行,林北柔有些腿软,脸上控制不住滚烫滚烫的,不敢看魏瑕,快步回了里间,站在床边没动。
魏瑕走到他之前睡的那一侧,拉起被子躺了进去。
林北柔:“……”这个发展和她想的不一样。
魏瑕见她站着没动,闭着眼睛说:“你不是害怕吗,快点睡,明天还有工作。”
林北柔:“……”敢情是她会错意了吗!
林北柔瞬间尴尬得无以复加,脸红成番茄,一声不吭钻进了被子里,和魏瑕中间隔着比两个人还宽的距离,背对着魏瑕,脑海中忍不住复盘,忽然意识到魏瑕是在逗她。
林北柔转过去看魏瑕,却对上魏瑕看着她的眼睛,他把身体转过来了。
魏瑕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却分明什么都写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