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停下打字的手,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魏瑕都没有看她,他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接听手机,侧影在阳光下强烈得不真实。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和她,没有第二个人。

林北柔努力镇定,继续工作,键盘的敲击声形成安静的白噪音,舒缓了她的神经。

不到七分钟,冰凉的感觉又出现了。

阴湿,黏滑,不容忽视,有凝实感,甚至有方向感。

林北柔后脑勺左边有个点忽然强烈酥麻,扩散到头皮和脖子肩膀,就好像有人贴着她,从后面扶着她的椅背,对她无声吹了口气。

林北柔猛地抖了一下,瞬间扭头,却只对上了空气,魏瑕转身刚好看到她的动作,目光停顿了一下。

林北柔生怕新上司觉得自己在抽风,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目不斜视继续办公。

然而,这种冰冰凉凉的被注视感,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林北柔快到极限了。

中途,宁特助进来了一趟。

宁特助说:“魏总,上面还是想安排您和孙小姐相亲。”

林北柔听到了这个消息,悄悄竖起耳朵,好像有八卦。

魏瑕:“拒绝。”

宁特助点点头:“孙家也参与了项目,到时候孙小姐也会加入,这个我们不能决定。”

魏瑕没有在意,也没给什么反应,宁特助告知完毕,就出去了。

中午十二点,魏瑕起身出了办公室,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忙,注意力不在林北柔身上。

他走之后,大到不像话的办公室,就只剩下林北柔一个人。

林北柔瞬间站了起来,慢慢转身,盯着她后方嵌入整墙的一排实木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