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是怎么了?”她使劲眨了眨眼,世界总算停止了颤抖,不适感也不再包裹着她。
楚泠夜夸张的表情好像冬沫是什么杀人凶手:“如果你再多晕一会儿,我真的会以为冬沫把你唱死了。”
“你还说!”冬沫对着楚泠夜龇了龇牙,转头担忧地看向云落星,“别听他瞎说,我用的是最低阶的歌阵,甚至刚出生的小婴儿都能听的。”
云落星安抚地笑笑:“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借力站起了身,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继续走吧,真的没事,大概就是最近太劳累了。”
“啊?!”冬沫恍然大悟般握住了双手,一脸愧疚,“那可能真是我犯的错了,操劳太多的话在舒缓的歌阵里睡过去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歌阵被切换成稍醒神些的,众人打趣了几句也便继续前行了。
只有云落星知道,刚才的异样完全是她自己“出了问题”。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到冥海时那些奇怪的预感,在那之后也偶尔有几次会出现相似的感受,但都不如刚才那样强烈。
强烈到,她好像能把整个冥海纳入神识之中。
“到了。”
队伍的停顿让她再次专注于眼前即将到来的要事上,暂且抛却那些毫无头绪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