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感觉不到反馈而来的热意了,她泛红的指尖挑起小块的治疗膏,借着体温揉搓融化,盖在那些可怖的伤口上。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最后一处水泡,留下薄薄一层治疗膏,转而点在池砚腕中。

蓬勃的灵力流雀跃地自她指腹下流过,通畅、足量,甚至比她自己还要好上很多。简直比探到一个细若游丝的脉还要离谱,这岂不是意味着如此正常的灵力保护下,他的仍然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损伤,而且难以自己修复?

指间传来的震颤拉回了她胡乱纷飞的思绪。

“可以摸的。”

“啊?”

云落星慌乱的眼神总算从池砚的胸肌上移开,和那双含着笑的眸子打了个照面。

“没,没要摸!我神游了……”云落星猛地掀起一身新衣,却在即将砸到池砚身上时及时恢复理智,接下了衣服轻轻地搁在他身旁,“抱歉,我擅自做了,只是水泡这东西不尽早处理也不好,你说对吧?”

“谢谢。”悉悉索索的布料声传来,“就是要摸也不会怪你呢,我记得你一直说想知道那到底是软是硬。”

池砚闷闷的笑声与震颤的胸腔共鸣着,云落星却只觉得整张床都在震,头也不回地起身出门一气呵成。

“啊,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