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去了?”楚泠夜在第四次撞到实体建筑后有些后怕,根本不敢身体前倾生怕脑门痛吻晶岩板,“这里吗?哎呀!”
一根滑溜溜的藤蔓迅速给楚泠夜缠了个安全绳,随后猛地一扯,他也是坐上过山车了。不知与多少虚影亲密碰撞后,他身上的藤蔓将他往地上一掂,徒留楚泠夜一个人干呕。
云落星没空在乎她的小乘客安不安好。
引路丝的另一端,蜷着一个苍白的“雪人”。
一步。
两步。
她轻柔地拂去表层的雪,却再不敢继续。
冰灵根怎么可能出现冻伤的情况?!
木心咕噜咕噜地暖好了温水,化去了池砚皮肤表层有些结块的雪层。仔细瞧瞧,确实比普通人好上许多,若是换个人这会儿这层皮算是别想要了。许是勉强发挥了点作用的冰灵根,让他只是起了些水泡。
“他怎么这样了?”楚泠夜缓了许久,总算腾出空查看这边的情况,“要我帮忙吗?”
“要你回避。”云落星小心地解开衣服绳结,避免粗糙的布面对受损的皮肤造成二次伤害,头也不回地将两张通讯符抛给楚泠夜,“闲着没事看着点冬沫和牧予的动向,给他们带个路。”
楚泠夜挑了挑眉,很是情愿地转过身歇了下来展开通讯符,轻声念叨着:“回避好啊,回避省事。”
收起灯坠后,此处的真实面貌展现在云落星面前。一如既往的家徒四壁风,不过从样式来看,应当是蓝海星版本的。
她有些嫌弃地瞥了眼那张一看就是脊柱撕裂者的硬板床,丢了个软绵果上去。像个毛线团似的果子碎裂在硬板床上的一刻,整片床板立刻覆盖上一层云朵般的絮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