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养老,养老不知运用了什么术法隐身……这是术法吗?”那位解说也不自信起来,反倒小声反问着另一位解说,“总之她仍有一战之力,真是出乎意料啊!”

旁边的解说显然接不住这被抛过来的包袱,也是支支吾吾地应付着:“对,此前也曾有隐身的选手,不过那位出自大名鼎鼎的隐蜥族,也是目前可知的唯一一种拥有隐身能力的妖。不知如此情境彼岸枷会如何应付呢?”

如何应付?

彼岸枷是越听越烦,她是听过那位隐蜥族事迹,却从未交过手,不过好歹也是略知一二应对方法。无非就是大范围攻击,只要强度足够,整个弑神台连个蚊子都逃不过去,还能漏了你一个隐形人不成?

那么问题来了,刚刚使用过终结技地锁红莲的她,上哪儿去弄第二个大范围攻击?还是在如此难缠的情况下……

“啧!”彼岸枷数不清第几次甩开了那惊悚质感的触手,自打第一发被她挡下后,对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优势之处,更不发声。无法预料的滑溜条状物不知盘旋在何处,对彼岸枷进行着毫无间隙的试探攻击,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让她歇个脚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彼岸枷一旦鼓起勇气去反抓那些“触手”,它们又不那么滑溜坚实了,反而捏起来像是些粉面面的东西,即刻与本体断了联系。

彼岸枷眼皮一跳,被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有些心烦,难不成对方还打算通过这种方式反杀么?如此攻击力,怕是拖到第二日也擦不破她的皮。

“差不多得了!”彼岸枷腾出手夹着一张符纸威胁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画了!”

那张符纸与她平日里一大叠白花花的不同,符纸本身底部就已经刻画好了花瓣的纹路,上方蔓延出来的火焰一直渲染到符纸的顶部,形成一种渐变的色彩。

来自云落星的攻击并未停止,那些试探性的攻击只是为了确定彼岸枷暂时没什么办法解决来自虚空的手段,此刻才是真正出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