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喀嚓的清脆啃食声不绝于耳。
约摸着一刻钟后,里间的门缝一阵悉索声,几次拍击后,那“饱经风霜”的门总算被打开了。
“呃啊……这样看起来真的有些恶心了。”楚泠夜拍了拍落在头上的枝叶,环顾四周,“不过还是没有你召的玩意儿恶心。说真的,我一直很担心会在弑神台上排到你。”
冬沫倒是习以为常——对一切。无论是听到耳朵发麻的虫子有罪论还是眼前这满屋的绿意盎然。
她瞧了眼时间,倒是距离夜场还早:“小点声,要出去就赶紧走,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头子。”
楚泠夜也没什么办法,扰人修炼是要下地狱的。此刻任他万千魔火也是有劲儿没处使,只能憋屈地抱着臂等在大门,待冬沫带着一群虫子虫孙再对着大门上的藤蔓嗑一通。
咔哒一声,大门又一次闭合,整个房间瞬间被断而复生的枝叶再次覆盖。
云落星倒是能感知到二人从被锁在里间到出了大门的一系列动作,只是感悟至此,已成定局,若是即刻收了枝叶算是前功尽弃了。冬沫这熟练的操作倒是方便了她趁着最后的机会再临时抱个佛脚。
不过这二人一走,也不知是去了何处,直到她完成修炼,夜场即将来临,都不见踪影。
眼见着上场时间越来越近,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总归有冬沫带着肯定不会是做什么离谱的事。
“夜场已至。”
台上的解说已经做了轮换,比起日场的风格多了些神秘……和黑色幽默。
“今日第一场是——彼岸枷与养老,哦,单人赛。”解说十分故意地将手中的排表夸张地抬起又扔到一边,“大概我们刚刚定下的夜场规则马上就要沦为废纸一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