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来者的敏感程度出乎意料的高,几乎是一从转角处露头,就精准地锁定了云落星几人的方位。
这一瞧,双方皆是愣了几秒。彼岸枷很快评估了云落星几人的危险程度与恶意值,转而漫不经心地继续从满身的饰品夹子中取下几个,在双胞胎的领口处咔哒咔哒地扣住几张符纸。
虽然彼岸枷本人很明显不愿在弑神台意外的地方过于招摇,那一身吸睛的搭配此刻皆是隐匿于长到拖地的连帽袍子中,甚至连脸与头发丝都藏了起来,抬手扣符时也并不外露。不过双胞胎很明显替她暴露了身份,怕是看过彼岸枷比赛的人皆能认出这袍子下到底是谁。
此刻双胞胎二人本都是一副挂了彩的样子,满脸泪痕血痕混在一起,身上凌乱的装扮明显能看出有些配饰被生拉硬拽过,已是不知去向。不过被彼岸枷“挂”好符纸后,一身的脏乱不复,连带着伤处都肉眼可见地好转些许。
原本两方也不是什么熟人,交集也就只有那场比赛,互看了一眼便要擦肩而过,哪晓得彼岸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着眉歪嘴一笑,调侃起了双胞胎。
“我以为你们俩已经够头铁了。”彼岸枷似有若无的目光滑过云落星几人,“看来是我训早了,比你们命硬急着送死的大有人在呢。”
这话谁爱听啊?本就难听的话,从符师嘴里说出来更是晦气。楚泠夜倒是还顾忌着彼岸枷的实力,强压着怒火转过身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彼岸枷可没有和楚泠夜继续纠结的打算,耸了耸肩不再多言,带着双胞胎往反方向离开。
“等等。”云落星拉住楚泠夜,点了点目前的时间,“何必争个口舌之快,让她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