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信老老实实地点头哈腰,憋了笑:“没笑,没笑。咳,小彩虹大人定是离得远,没看清罢了。”

“去你的,说什么怪话。”万霓偷摸捣了贺信一拳,左右看看,带着二人去了无人的屋子,“我怎么没看清了?按你教我的口诀——灵力散,花尽欢,人家刚才都进状态了。”

“对喽,问题就出在这灵力散上。”贺信摇头晃脑,“不仅得人灵力散,灵植也得散。两种灵力交融为一,此刻才是真到了完全共鸣的状态,单向的散灵是没法感知织心草的。”

万霓本身不修药,贺信又是术研型,这一通讲下来,估摸着只有云落星自己知道差了什么感觉。

确实,刚才抵挡白鹤第二击时她强行与蚀月花共鸣,虽然一打眼看过去好像和完整的共鸣没什么差别,实际上天差地别。她做的事有点像朝着神明祈愿,并且获得了回报,而完全共鸣则是一个通讯把神明喊出来两人谈合作。

“唔……我听不懂。”万霓只觉得拗口,一手按头,一手把贺信推给云落星,“得得得,别教我,去教能听懂的。”

“说起来,你这也不容易,甚至说更难复现。”贺信严肃地打量着云落星,“要知道单向散灵还能使得灵植听话的情况是很荒谬的,毕竟灵植一般不会听从“下位者”的话。”

贺信取了几种不同的灵植给云落星,结果出奇一致,无论何种等级的灵植都能很好地接受单向散灵。不过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甚至翻起了不知什么年代的古籍。

云落星颇为惊恐地看着贺信一页页查阅那本老祖级的破烂古籍,只觉得有一种看医生时准备用自己名字命名新疾病的感觉。

好在他翻到某页时倏地双眼一亮,仔仔细细查阅起来:“没事。这倒是巧了,你运气好啊!”

“看这个。”他把书哗啦一翻转,云落星都担心那古籍散架,“虽然你没说过,我猜这是你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