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并不见顾时久的人,看那第七道的样子也知道,这人定是把云落星的话抛去一边,拼了命去越阶挑战第七道了。

满屋树根也覆盖不掉的血迹昭示了此处发生过什么,贴在墙上的符咒越来越强大,到了最新几张,上面略有发乌的血迹竟是勾画了半个禁符。

池砚虽不用符,也能看出那半个符是什么效用。此符一旦成型,能使生物的灵魂为持符者为尊,不只是肉身上的服从,而是灵魂层面的。

偏偏去学这个禁符,他用脚都知道顾时久打的什么主意,偏偏和落星说了,她还不信。

池砚抿抿嘴,要不是落星担心此事一出,影响顾时久声誉,他是懒得为其遮掩的:“没事,他修炼有点过火了,怕师尊担心才不说。”

“嗯……三师弟的话,倒也合理。”常晟不赞同道,“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要身体为重,那么着急修炼,小心走火入魔啊。”

简单为云落星包扎了一下,风闲仙尊似乎才想起来这些便宜徒弟似的,有些心虚:“咳,你们都壮实的很,定是无事吧。”

倒也确实没事,只有牧予……

“师尊,你好像给他砸傻了。”常晟指着抱着剑晃晃悠悠的牧予。

“哎呦,年纪轻轻的,怎得身体素质这么差。”风闲仙尊挥挥手,上去扶过牧予,吩咐池砚道,“你小师妹要去什么……扶桑宗?你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