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闲仙尊手指微动,那问天剑居然也听他的话,半截出鞘,铿锵声携着雷鸣绕梁不散。

“且不说那些,你既用这问天剑,必是雷灵根,如何习得我这以风为韵的剑法?”他手一指,剑再次入鞘,一室雷音戛然而止。

牧予面对这近乎明拒的话语也不着急,狡黠一笑,取出一个小玩意儿:“那您瞧这值不值呢?”

那半颗玉珠刚被取出,便脱手飞出,与风闲仙尊剑坠上另外半颗严丝合缝,两颗珠子各自闪烁一字,很快消失。

风闲仙尊看着飞来的半颗玉珠上闪过的珑字垂下了眼:“有备而来?看来你知道不少,那这风雷双剑你怕是也摸了个透吧。”

“无意冒犯,我确实从牧家宝库知道了不少。但当年您为了保全牧家被迫离开……”牧予抬头,“如今牧家只剩我一人,我有复仇之心,只看您是否愿助我一臂之力?”

完整的玉珠在风闲仙尊手里被握了又握,他低声道:“你既都了解,那该知道你要复仇的对象是谁,你是牧家最后的人,当真拼了这条命也要去试试?”

“自然!”

风闲仙尊与牧予对视几秒,微微一笑:“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二人从屋里出来,风闲仙尊只看到池砚,却不见顾时久:“老三呢?”

“谁知道,又去整他那个……”池砚话说一半,被云落星猛地一拽:“咳,三师兄没在,传信符呼叫不到,估摸着是下山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