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闲仙尊看云落星手法娴熟,使用灵植就和吃饭喝水一般流畅,像个老父亲夸赞自家女儿一般喋喋不休起来。

“哎呀,还是我的小徒弟贴心,又贴心,又厉害。”他一边说,一边扫视过另外三位,“你们当初还嫌这嫌那,我看你们是眼光不行!”

谢无忧翻了个白眼,师尊根本就是亲爹滤镜,这话现在说还行,若是说当年,那可不是贴心,是扎心!

“大师兄眼光行。”谢无忧转移话题,“师尊,你是不知道,你走这些年,你的贴心小棉袄可是被撬走了哦。”

风闲仙尊一听可了不得,云落星他可是当亲女儿养的!当年他最看不好的就是池砚这小子,张不开嘴,脾气又臭,撬半天撬出一句“别烦我”……这不是猪拱白菜了?!

他手上的暖绒草差点都被抖了个精光,颤颤巍巍地指向池砚:“他啊?真是他啊?我的乖徒啊,原来是你眼光不行!”

“师尊,我还在试用期。”池砚被这么说了倒也不恼,俯下身帮云落星收拢了暖绒草,紧紧敷在风闲仙尊手臂处,又帮她别好了散落的碎发,“您别乱说,影响我的评级。”

“对对,我心里有数的,不好就不要,师尊您就放心吧。”云落星可太担心这情绪说波动就波动的师尊一会儿真晕过去,直接捂了池砚的嘴,“去通知三师兄。”

风闲仙尊反倒是放心了不少,虽然池砚对他说话还是那个德行,但是对云落星明显宽容太多,几乎算得上是放纵。他总算是静下心去感受暖绒草的灵力流动,不再胡思乱想:“怎么只叫你三师兄,你还和你四师姐不对付呢?”

他有些狐疑,连谢无忧这小子都能心平气和地和云落星共处一室了,叶染枫没道理不能。

“哪儿能啊,她俩好的时候连我都不搭理。”谢无忧怨气满满地接茬,想到叶染枫的现状又起了忧心,满面的愁容。

风闲仙尊眯了眯眼,这小子的心思变幻都写在脸上,也从不说谎,既不是她二人不合,难道是叶丫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