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着实没带走几个人，甚至其中还有些是来参观的丹修。大多数人一听到那离谱的条件心动不已，已是跃跃欲试，要去寻一株趁手的灵植了。

“虽是不挑资质，实际上这也是一场测试啊。”云落星看着那些挑选了最常见的药草直接使用的弟子，摇了摇头，“共鸣也是分级别的。”

“哈，真没想到有人能看懂！你不是来入学的弟子，那便是……啊？是你？”

旁边的女子搭了云落星的话，反而才看见云落星长什么样似的，惊讶出声。

云落星也满心疑惑地看了过去，此人面貌眼熟，却不像是熟人。

等等，这标志……聚宝阁？云落星这回再细看，这不正是那个敷衍致辞的聚宝阁阁主吗？

“你认得我？”云落星可不觉得这种人会记得仅去了一次的客人，更何况又不是阁主给她送的拍品……

“我当然，啊。”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把脸，瞬间惊慌失措起来，“啊，那个……”

眼看她抓耳挠腮想不出个说辞，她一脸生无可恋地换了容貌，坦白道：“是我。”

万霓？！

任凭云落星怎么思维发散，也没想到聚宝阁阁主那个满脸冷漠的女子和万象殿那跳脱的急性子殿主是同一个人。

云落星忽然想到那三份统一风格的闭门羹，试探着提问：“你还在寂幽谷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