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随着他开口,那些波动层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皮肤之下,而池砚的表情也明显呆滞了一瞬。

“没事,你怎么样?是感觉不舒服么?”云落星内心有些五味杂陈,明明是一张脸,但是那些经历……

池砚没有回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冰晶灯罩将纯白的灵气分解成七色的柔光,无数雪花从中飘扬而出,轻轻地坠在二人的发丝之间。

“我们……”池砚的眼中倒映着小小的云落星,“不算错过了初雪,对吗?”

云落星的瞳孔猛地一震:“你记得?”

“不如说是,想起来了?”他轻车熟路地将云落星送回床上,掖好被子,自己收拾起提灯灵力爆散的狼藉,“我总觉得有四年的记忆模糊不清,此刻却是无比清晰,就像发生在昨日一样。”

记忆才是身份?云落星窝在被子里有些出神,神识海能做到这么精妙的操作吗……

“我听说!哦……”

百里泽忽然冲进了房间,有些不知所措地和云落星大眼瞪小眼:“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你不好了,没打招呼就冲进来了,不好意思。”

提灯和桌面碰撞的声音吸引了百里泽的目光,池砚有些不太友好地盯着他:“你去看仪器啊,眼珠子都要贴到她脸上了,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你说我?!”百里泽难以置信地站起身,“你好意思说我!我赶过来还不是他们说你死死抱着人家不撒手,快把人家勒死了?!她进你神识海的这四个月,你硬生生把人家从座椅上扒拉到你床上你是半点记不得啊!”

池砚面颊微红,眼神飘忽,把百里泽从床边挤开:“反正你离远一点。”

“好了好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房内凉气散去不少,云落星坐了起来拉开二人,“去做个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