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一抬眼,池砚就上去拦了人,云落星自己则是懒洋洋地往齐云床上倒:“没事,慢慢跑也行,百里柯给你‘赦免’了。”
“什么意思?”齐云半信半疑地爬上了床,摇晃云落星,试图让她睁眼,“什么赦免?”
“少动手动脚,她刚做完手术,累着呢。”池砚皱着眉把齐云拎了起来,“字面意思,你们私下做手术的事他知道,总之他说让你走,还有对不起。”
齐云本嘟嘟囔囔着诸如“又不是她被开刀”“你就惯着她吧”的句子,一听到这句对不起,面目狰狞,几欲作呕。
“对~不~起~”她阴阳怪气地重复着,眼睛和嘴角都掉到了地上,“我只是要去送死而已,他可是失去了尊严啊!”
她仍是没放下手中的包,朝着二人摆了摆手:“哼,反正我在他这里也白捞了不少器官变异的机会,既然捞不着了那我是一秒也不想多呆,先走一步了!”
“啧啧,洒脱。”云落星困倦不已,在松软的被子里胡言乱语,“看看人家,从小就是好心思,一点儿也不内耗。”
“傻人有傻福,不然怎么引得你心软来帮我这个‘没心眼’的傻孩子。”池砚将云落星抱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回去睡,这个房间太脏。”
“瞎胡说什么,齐云一个女孩子什么脏不脏的。”云落星揉了揉眼,被窗外的反光晃了个正着,“哎!下雪了!”
池砚没去看这场秋末冬初的新雪,他紧盯着云落星伸出的手指,去年看还是半透明的尖端已然完全透明,只觉得怀中的人都轻了些。
“不回了,出去看看吧!”云落星被初雪引起了兴趣,锤了锤池砚的胸膛,却总觉得眼皮打架,“灵骨手术这么费人?以往都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