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云落星并没有追究下去,甩了甩不再麻痒的手,拉开了窗帘,阳光打在雪面上一片素白。
“昨天下雪了,好在今天也没化。”云落星看向池砚,“我看规定你是可以在看守者陪伴下出门的,你喜欢雪景吗?”
她想池砚应当是喜欢的,在窗帘拉开的一刻,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纯白的世界。
“你愿意陪我去?”池砚紧盯着她,想要找出一丝敷衍,却只看到了邀请,“那不是硬性规定,你知道的,你可以做自己的事。”
“那好吧,我现在想去玩雪,你要陪我去吗?”云落星嘴角微动,取了一件长袖给池砚套上,“可不兴穿条内裤就往外跑了。”
“我自己穿。”池砚脸红红的,半响后又小声挣扎,“我那是因为……因为……”
云落星无声地笑笑,对他眨了眨眼:“我出去等你。”
没过一会儿池砚就出来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小声嘟囔道:“我平时不那样的。”
“是。”云落星当然知道,年纪轻轻脾气不小,以为自己被拉去做手术干脆不穿上衣,“至少知道披个毯子不是?”
“……不跟你说了。”
池砚气鼓鼓地要往大门走,被云落星牵住了手。
“逗你的,别生气。”云落星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双手套,替池砚戴好,“防水的,这样就可以放心玩雪了。”
云落星的体温比池砚高出些许,他看着她的手指滑过自己的手背,温暖的痕迹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