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竟还有人聊了起来,其中一句“一定要选加钱啊家人们”被涂改了数次,有要休假的、免费改造的、仙术课名额的……
这一整坨争论被一个人用圈全部框起来,拉了一条线做出了总结——《如何用真挚演技骗过被看护人以求利益最大化》,下面列出了数条经验,连具体面对某个特定的被看护人应当如何应对都有。
每一个人的名字后都讲述了不少具体事例,只有池砚的名字后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评价“无趣的铁公鸡”。
评价下面赞同声连连,有人烦躁地调了岗,有人许愿来些新人去顶班,还有人……声明自己接受挑战。
云落星越看下去,脸色越难看。在这个团体里想看到怀柔是不可能了,那些接受挑战的人每次轮班到池砚就会记录上一句自己的“成就”,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从凌虐中获得的喜悦。
“今天骑马去上班”这种程度的,在里面居然只能算是最轻的一档。
愤怒驱使着她将这本罪恶的册子扔到一边,但上面正巧刷新的句子吸引了她的视线。
“挑战暂停咯,新人继承了上一任的良好精神,钱都不要,选了独占哦。”
“吼吼,真有意思,我今天路过,看到她直接‘骑马’去的实验室。听说李哥给她带册子去了,光期待着她的分享,我连‘教育’自己的被看护者的心情都没有了。”
“可不是嘛……”
云落星眨了眨眼,深呼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将册子合上收进了包里。
此刻已是深夜,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池砚的房间,安眠剂的安抚作用已经褪去,副作用的后劲儿慢慢显现出来,也不知道池砚梦到了什么,满头汗水已经打湿了枕头,掌心也被指甲掐出了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