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屋内不见降温,顾时久却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冻住了,池砚不知何时晋了大阶,此刻的威压只针对一人,任谁也发现不了这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池砚朝门外走去,侧过身瞧着那怒不敢言的人,“但是感谢你的愚蠢。”
咔哒。
门悄然在身后闭合,云落星悄然不知。
“你先别急,看师姐最后消失的样子,她应当能过去,你就悬了!”云落星已经和谢无忧争了有几句,恨自己不能立刻到达现场,“你进去不一定能再发得出定位,到时我们怎么找你?”
云落星焦急踱步,一转身倒是被乖巧堵门的池砚吓了一跳:“哎!不跟你说了,发定位,我们马上到啊。”
挂了这头的传信符,云落星愁眉不展:“师姐到天工渊去了……你怎么出来了,三师兄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啊?都五转了,饶是他年轻也经不住这么造。”
“他心里有数。”池砚揽上云落星去看谢无忧发来的定位,“天工渊危险,定要快些追上他们。”
什么有数,谁心里有数能连干九转轮回树五层?只希望三师兄是真的明白了这东西的危险,之后能谨慎些。
云落星没法多留,与池砚消失在门前。
天工渊,某段机巧处。
二人将手忙脚乱差点去“殉情”的谢无忧捞了出来,望着这条不同寻常的深渊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