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揉了揉眼睛,看向广场对侧一个狼狈不已、满身鲜血的人,腰上正是坠着一串拇指大的琴,颠簸中还能看清它背面镂空中细碎的冰晶。

那人还未走到自己山头的入口,便难以前行,缓缓地跪倒在地。

“先救人。”云落星赶忙上前炼化了些止血的草药,“师兄,帮个忙把这人翻过去,轻一些。”

云落星专心于将炼好的止血针插进穴位,心无旁骛,池砚却是不知为何在旁边打量起来。

“师兄,你差点把我刚插好的针弹走了!”云落星惊呼出声,池砚这一扒拉,整块布料连带着针差点都被一起带走。

“提灯。”

“什么?”云落星刚将针复位,准备去解决和伤口粘在一起的布料,被池砚一打岔还是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

刚才只忙着止血,这下站起来仔细一看……

一模一样的穿着,同样位置的伤口。

是那个上弑神台的提灯?

“哎!这不是那个万极山的。”那人的易容符应是早就失效了,云落星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爱玩虫子的冬沫!”

真不愧是冥海的顶梁柱产业,黑的白的全都相聚于此,上到难以估量的界外者,下到某正派宗门的师妹,还真是来者不拒。

冬沫不知是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一听到提灯和冬沫两个名字齐聚一堂,惊得挣扎不已,身上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怎么敢上弑神台,不敢掉马。”云落星顾着针,还被冬沫扑棱了两巴掌,“师兄,快,控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