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实心大门一开,内里的纸醉金迷展露出来,从大门处与外侧划清了界限。

若不是之前用了山行花,站在门外根本想不到里面尽是些嘶吼、尖叫、癫狂地大笑声,所有的情感在此极致迸发,让人略有些不适感。

“走错地方了吧?”门内一侧的山狐保镖斜倚在大门上打理自己的尾巴,看也不看进来的三人,“这里是‘命运’。需要我多解释吗,三位人类修士?”

另一侧的双尾豹则是一言不发地拦在三人的面前,大有往前一步就动手的样子。

谢无念取了块上刻情绝阁的木牌出示给二妖看,那山狐妖耸了耸肩:“行吧,不要在这里浑水摸鱼,直接去前台传送。”

双尾豹仍然拦着云落星与池砚:“你们呢?”

“一牌一人哦。”山狐妖又回去理她那永远理不完的蓬松尾巴。

谢无念完全没想过这回事,那个池砚,就是嫁妆,混了这么多年总不会情绝阁都没去过一次?

“要不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谢无念问,“我自己去就好,很快就回来了。”

池砚想到了什么事,脸色有些不好看,同意了谢无念的提议。

“哎呀呀,这位姑娘可是要看清了,连情绝阁的牌子都没有,两个男人选哪个可是清楚了吧?”

那山狐直接胡乱猜测,贴脸开大,可惜她终于给了二人一个正眼,却是把自己吓了个够呛:“嫁妆?”

她哆哆嗦嗦地去拍双尾豹拦人的手,拍了好几次,双尾豹终于疑惑地放下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