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沉下心来,瞄了瞄池砚。

要强是要强,死倔是死倔,要是谢家在这搞了个窝点,里面全是新一轮被献祭的倒霉女性,那用用无敌的池砚不磕碜。

还没等云落星开口,池砚忽然面色铁青,夸张地演起戏来:“可恶的谢家人,害了我可怜的师弟师妹,我今日必将查清他们的动向。”

说罢便将云落星一抱,朝着那边急速而行,还不忘询问:“落星一定也恨透了这些大恶之人,会助我一臂之力吧?”

“你当演员第一集就会被开除的。”云落星噗嗤一笑,“不必如此谨慎,我今日不比你强,又不是一辈子不比你强。”

“是我不好。”池砚也温顺地赔了笑,“小看你了,之后一定好好赔罪。”

云落星听着下面动静,捂了池砚的嘴。

“听到许多杂音,下面人不少。”云落星与池砚传音,“这里是什么场地?我听他们还是只有两人在吵,其他人好像没有参与其中。”

池砚带着云落星小心降落在地库入口的折角隐蔽处,看了眼更深处的标牌。

“……真是会挑地方。”池砚脸色不算好,“是情绝阁的地盘,这儿应该是她开的分店,命运。”

云落星炼了一株山行花扎根在墙体中,仔细分辨着内里的声音:“那个很强的杀妖老板?命运是……哦,没事,我听到了,赌这么大么?”

“对,这个专供妖族的赌局中,赌注是自己的命。”池砚带着她慢慢往下走,“她自己并不常在这边,若是在,也不会放任这两人如此猖狂。我们悄悄拿了人离开便是。”

虽然冥海的地下产业完全是合法的,但那些常年游走在钢丝线上的半疯子仍然习惯于好好伪装自己,这里的地库入口七拐八绕,每段还有一段缓冲地带,让不明所以的路人没有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