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霓心疼地将地上的毒渣拢在一起:“哎呦,这可是好东西,你若是用不上我就收下了。”

贵客标识忽然亮起,一个熟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什么事?急急忙忙喊我,小五也没说清楚。”月圆顶着一颗狼头,却能从中看出锐利,“你挨打了?”

万霓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哎呦……没打过。这不,本来喊你回来挨打的。”

听到这样的话,月圆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爪子挠了挠毛发乱翘的头顶:“可以,现在打吗?”

“不打了,嫁妆不是一直说要我们店里给他留意着那个药修天才?”万霓指了指云落星,“让他自己找到了,小岳,你有空给人家做一个铭牌,要贵客形制的。”

“那嫁妆的呢?”月圆瞧了眼池砚,“要给他改成能进门的吗?”

万霓像个变脸大师,不耐烦地瞧一眼池砚,又怜爱地看一眼云落星,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做吧做吧。”

得了肯定的命令,月圆一挥手,流焰从头刷过,化作人形。

他将垂坠至肩的银白发尾简单扎起,随手取了一件外袍盖住了灰色而有光泽的肌肤,朝云落星淡淡一笑:“跟我来。”

云落星把眼神从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瞳孔灰蓝眼睛上移开,生硬地点了点头,拉上了池砚一同前去。

看着月圆流利地将手中的材料逐渐塑性成和池砚持有的铭牌一样的几何体,云落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老年痴呆症。

红色瞳孔的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