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雪夜焰的人气一如既往啊!”解说终于缓过劲来,开始安抚现场情绪,“哦?我们的两位选手好像有话要说呢。”

弑神台是提供选手赛后交流时间的,万一碰上两个有活的,那可是白得的台下表演赛,只是大部分人都没那个闲情逸致罢了。

楚泠夜身上的冰被解开,整个人还滴着水,显得有些狼狈,但颜值又弥补了这一切,台下的观众一转刚才的怒火,齐刷刷地喊起了“哥哥”。

“哎呀。”楚泠夜面上一点没有不悦,“真没想到是你。”

“不要再读我的想法。”池砚倒是一张臭脸,好像不是自己赢了似的,“上次就说过了。”

“看来你记性不错。”楚泠夜轻弹了一下胸口的晶石,“我还以为你从她那里看到就会来找我呢。”

池砚没有说话。

“别放冷气了。这场子里有几个人顶得住?”楚泠夜不敢再逗他,“她对我一点兴趣没有,纯粹是替我弟弟收着的。”

短短几句话,池砚与楚泠夜各自回了包间,留下一地发癫的观众。

“我的老天奶啊!雪夜焰和嫁妆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吃醋的正主和倒霉的路人的关系呗。”有人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瞧了眼之前对雪夜焰和嫁妆姨母笑的随地大小嗑,“你有病啊,能不能不要乱嗑。”

“对的对的。”旁边人接茬,“我之前看到嫁妆带了个人进包间,看起来关系很好,嫁妆和雪夜焰肯定没关系。”

这话一出,有位在旁边抽抽噎噎的观众也不哭了,哆哆嗦嗦地插话:“纯路人,我觉得嫁妆根本就是嫉妒焰哥哥的绝世好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