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只有台上的月圆才能最真切的体会到,他很快转变了轻敌的心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刹那间,颇为符合弑神台的名字,满场血雨纷飞,似火流星陨,又似岩浆迸发。
两者皆是速力双修,且招式特殊,这样的局最是华丽,连解说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不是收了钱让人插队排表,而是交了钱请人来调动气氛。
云落星却是紧紧盯着台上,陷入沉思。
目前为止血海的剑除了防御,皆是用了远程剑招。
那些液体碰到月圆灼出一阵阵黑烟,这台上的流焰,肯定有一部分来自于血海,这样倒是和他的暗名说通了。
结合那越看越熟悉的剑招……
“你说。”云落星碰了碰池砚,“那血海,有没有可能是谢家人?”
“不算完全一样。”池砚打量了片刻,“但祭品被解放,原本的剑招若是不做改动肯定是用不了了。”
这么一想,倒是十分合理,当时谢家被讨伐,有许多人想了办法趁机逃了,混不下去来冥海很正常。
怪不得冥海里的人一个个都有伪装,这是生怕哪天被人寻仇。
“这要真是谢家人可坏事儿了。”云落星心下不安,“再坑蒙拐骗一个祭品,把化雨剑传承下去可怎么办。”
“剑招万变不离其宗,也许只是和化雨剑撞了招式,上一把的融冰不也用了招类似的?”池砚安慰她,“若真是谢家人,想有些进项,定是要在冥海待上很长一段时间。届时我买了排表与他们对一场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