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随手将自己的灵石袋子系在了云落星的袋子旁,自己则是又取了个新的乾坤袋将那把晶石放了进去。
“现在缺了。”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摊了摊手,问云落星要剩下的晶石。
“你是真敢给。”云落星只得将所有池子里的冰晶石都引了出来塞进池砚的新袋子里,“冰晶石只能代替灵石给你灵气,又不能当灵石花。”
池砚耸了耸肩:“我可以再挣。”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灵石。”云落星不禁好奇地戳了戳他,“有路子?”
池砚只当没听见,将晶石挑来挑去不说话。
云落星被那只手晃花了眼,她早就馋池砚那一双好手,此刻修长的手指在晶莹剔透的晶石中更显得漂亮。
“啧。”美色误人啊,云落星转过头,“小气劲儿,不说算了。”
玉瓷般的手搭了过来,也不知是摸久了冰晶石,还是本身就如此,触感冰冰凉凉的。
“是弑神台。”池砚轻轻揉捏着云落星的指骨,她常与灵植打交道,这么一按舒适许多。
云落星心下却是一沉:“弑神台?是冥海那个弑神台?”
“嗯。”池砚一路捏到了手腕处,凉感顺着经脉游走,倒是让云落星冷静不少。
“所以你的暗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