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心脏病都要犯了,到底是几阶的幻梦魅,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会要交代在这了吧。
眼见幻梦魅面部模糊,正是要变形,云落星决定不管几阶,下先手探探虚实,至少别一招没出就投降。
尤其是她一直想知道,幻梦魅看到镜子的时候会不会迷惑自己。
她将刚摘的蚀月花取出,圆月般饱满的花瓣毫无瑕疵,阳光落在花瓣上宛若一层金纱轻笼在平静的湖面,随着云落星的炼化,花瓣面上反光更甚,几乎能清晰映出幻梦魅正不断变幻的面具。
“呜?”
幻梦魅的脸终于定格,好奇地看向面前的蚀月花。
云落星看着那张和池砚一模一样的脸做出如此纯良的表情,满心的无语。
找不到喜欢的人,变一张喜欢的脸也行是吧?
云落星大气都不敢出,谨慎地盯着幻梦魅的一举一动,却还是追不上这高了不知多少阶的灵兽的速度。
幻梦魅猛然出手,一把——握住了云落星举着的蚀月花。
“呜——!”
惊悚,太惊悚了!
幻梦魅顶着池砚的脸做了一套完整的惊讶——狂喜——宠溺——讨好,举着那朵炼化了一半的蚀月花照来照去,甚至还要蹲下来用头蹭云落星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