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开口就是好事,云落星抓准了变异木灵根吸收灵气的时机,一口气屏住朝着那破绽猛攻。
得亏周围无人,她此刻神情痛苦,面无血色,不像是吸取灵气,倒像是受了重伤。
一大口木灵气下去,那变异木灵根绿的都有些发黑,余下的一些木灵气看起来是吸不进去了,云落星将其散了出去,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感觉……像吃了十个小时的自助餐……”云落星躯干生疼,半响也没能起来,费力地抬起手去扯乾坤袋,“死手,快动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用压麻了的手去解在口袋里过夜的耳机线,那乾坤袋上的结当然不是纹丝未动,只是缠地更死了。
“唉。”云落星还是放弃了和绳结搏斗,双手一摊,摸到了一小叠符箓,“也不知道大师兄这个点是睡觉还是修炼……算了,有什么差别,都是扰人清静……”
云落星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捏了张不加急的传信符,若是大师兄有空看见了就好,没看见就拉倒,大不了在这林子里躺一晚,权当是郊游,仰望星空、贴近自然了。
嗡——
传送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落星的星空里出现一张无奈的脸。
“怎么不叫上我为你护法?胆子真大。”池砚伸了手,又担心二次伤害,使了个漂浮术,“那些急于晋升之人,贪上一口灵气把自己经脉撑炸的也不是没有。”
池砚晃了晃手中的传信符:“倒是还知道准备些后手,就是为何不用加急?万一我没看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