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无忧身上的毒缓缓消退,肤色也红润许多,呼吸平稳,应是药效到了,已睡了过去。叶染枫轻轻抚过谢无忧脸上的碎发,也回了自己院子。

而此时云落星正在干坏事。

她回了自己的花田挑了棵无形花炼了,身形无影无踪,正是鬼鬼祟祟地进了池砚的院子。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池砚裸着左肩正在上药,上面的剑伤位置形状和她受的伤如出一辙,只是看起来比她的伤严重许多。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又能迅速定位她的位置,还能替她承伤,都是她拿了那灯坠之后发生的。怪不得当时要说什么以防来不及,有这东西,来不来得及都有人替自己担着大部分伤害。

见池砚还要往下脱,她赶紧闭了眼原路返回,撤了无形花的效力,又在院门外稍等了一会,才敲门。

池砚倒是严谨,换的新袍子遮了个严严实实,从领口都看不出肩膀曾经受过伤。

“师兄,这坠子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吧?既然都回到宗门了,我就想着来还你。”

“你拿着吧。”池砚没接,垂着眼看她。

“我拿着吗?”云落星仍旧伸着手微微笑着,看似询问,看神色确实铁了心要物归原主。

池砚沉默着看了几秒,忽然一笑,如同春日到来,冰面破碎。他接过云落星手中的坠子:“下次给你找些更合适的护身法器吧。”

“那就多谢师兄了,我先回去啦。”

云落星不想深究为何都是师门中人,唯有池砚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因为连她自己有时候也觉得池砚和其他师兄师姐不太一样,好像……有一种既视感?

她摇摇头,比起在这里胡乱猜疑,不如好好修炼。这女主对她敌意如此强,垫脚石的生涯可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