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紧紧叼着那脖颈处的藤条不让它彻底缠死,顾时久见状正要出手将那藤蔓削去,却不料云落星一个翻滚躲过了他,常晟也赶紧出来制止。
“这是小师妹天生的病,千万不能硬来!”常晟扛着云落星就上了飞剑,“得立刻去找大师兄!”
……
池砚正在放空,这是第几次了?他不知道。
提灯的冰罩早就化了,徒留空落落的六角星骨架在桌角落灰,灯底的坠子在边缘摇摇欲坠,被开门时的风带得一阵摇动。
“大师兄!”
池砚不做反应,仍是垂着眼看那提灯。
常晟干脆把云落星往提灯旁的凳子上一放,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大师兄,师妹已有改正之心,便给她一个机会吧。当年师尊还在时只有你学了封印的方法,如今除了你没人能救她了啊!”
云落星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了,模糊的视野中见池砚一双凤眸满是冷色,没有一丝要看她一眼的意思,薄薄的唇也轻抿着勾勒出一个毫不在意的弧度,一副起身欲走的样子。
那丝质白袍滑过云落星的手边,带来一丝凉意。她迅速挣扎着抬起有些缺血发紫的小臂,朝那提灯骨架里加了什么东西。
叮——
提灯中心的东西闪耀着冰蓝色的光芒,冷冽的寒气没有灯罩的阻碍瞬间扩散席卷整个房间。
云落星反倒放开了身上的防御,寒气毫无保留的侵蚀着她,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