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发现邱小芳偷胶卷洗照片的事儿和贺衍说出,不过暂时让他先别声张,她还要再推波助澜一番:
“明天我给陆韬打个电话过去。虽然知道阮护士长会主动发现,但我人不在六旅,总要知道事件的进展。”
她的手指暖乎乎地搁在贺衍腹肌上,这会儿只开着一侧的小台灯。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女人娇媚的模样,贺衍直觉绷紧起来。
苏麦麦顿时感受到了某种猛烈的袭近。
男人冷隽的容颜上浮起一丝醋意:“都误会成这样了,还敢给陆韬打?”
苏麦麦娇嗔说:“为何不敢?他也是当事人啊,我得先和他打个招呼。”
贺衍俯下去,掂住她娇俏的下巴,亲了很长时间的唇。吻得苏麦麦的唇瓣就像樱桃一样红润可人,再继续就刹不住悸动。今晚儿子在旁边,两人就克制住了,关掉台灯,拥在一块儿睡下。
隔天早上,贺军和陈雪也都过来了。苏麦麦便打开行李箱,把送给各人的礼物都分了一下。
她的礼物准备得很周到,送给贺总政委的是东北老参,听说贺总政委老家就在关东,对东北很有念乡之情。
贺总政委没收,任小苏搁在桌子上,还是彭老师看不下去,用眼神示意姜老师收起来,搁去了他的柜子上。
大哥三哥二姐夫的茶叶就不说了,孩子们也个个都有玩具和围巾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