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麦麦仰头,刚喝过热茶的脸颊天然粉嫩:“当然,醒来才发现是抱着大枕头,害我白担心一场,以为真躺胖了。”
话说完,才兀地明白过来,贺衍的意思是发现她在梦里想他。苏麦麦顿时犯窘,扯袖子打他一下。没料到他手腕忒硬,打得反而自己更疼,痛得她又蹙眉头。
贺衍望着她丰富的表情,心都被这女人勾走了。眼尾余光往后瞅瞅没谁,忽然便就势攥住她,在她嫣红的嘴唇上吻了一吻,然后抓起她手指轻轻呵气。
男人唇舌有力,发出吱地一声轻响,只咬一口就让苏麦麦心尖扑腾地跳动起来。两人互相对视,好像有什么导火索一点就要引燃。
贺衍便淡淡地分开距离,生怕自己管控不住了。他嗓音忽变涩哑地说:“再等三天,周四或者周五我就能回去了。我也想你。”
锐利的眼眸凝着女人,眼底思念灼灼分明。
苏麦麦整了整他的衣领,努力平复唇齿上蔓延开的酥栗,点头说:“那我先走了,你睡个午觉吧,我去车上找陆记者他们。”
贺衍恢复惯常的冷毅,送她出去:“好,等我回家再检查媳妇儿长没长肉。”
其实雷团长把帐篷腾给夫妻俩,有那么一层意思让他们多待会子。但这是演练基地,以贺衍严格的军纪,铁定是能克制的。
苏麦麦耳朵烧得发烫,回到车上小做休息,司机便又开车去了六旅和九旅那边。等到采访完毕,下午四点多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忙碌一个下午,她正要取保温壶喝水,转头发现陆韬正拿着自己的壶,从六旅基地的炊事班里走过来。